2026年4月12日 星期日

20260410-12.週末雜記

1)
週五晚上來吃喜歡的柏弘肉燥飯。
2)
週六繼續跟弟兄們一起吃早餐。
跟大家相調完,在想
要不要學小薛買可以放很久的保久乳。
3)
或許是因著這週信息進度,
說到忠信得獎賞、盼望主來。
另外,也跟弟兄聊到,
五專畢業那年召會生活的吸引與奉獻,
「揀選」這首詩歌
「主,你揀選我是因恩憐,我揀選你是為償願。」
還有在台科大二技時、光廷弟兄給我的幫助,
使我認真擺上自己。
感覺這個主日特別禱告、仰望,有主的同在。
感覺裡面又重新得著了一個復興、更新。

主日的申言聚會,五福一、二區沒有一起。
月玲姊分享經歷說到鑰匙一直提醒她換電池,
照樣主也提醒我們祂的再來。
素屏姊說到她渴望主觀經歷主的說話的經歷。

主日中午的相調,
不知是否是心情改變的關係,
我特別感受大家更像是「有愛的一家人」。
大家一同享用咖啡、士芳說到要有桌遊相調、
看著兒女們打掃、昱憲木松討論3D列印、
聖徒們圍著舅媽、我們逗、陪幼兒們(曾理、一心、暄沛)玩耍、
漢弘的爸爸、姊姊都來過召會生活。
真是有種很強的幸福感、滿足感。

感謝主,五福與新苓的良好生態,
可以說是前人奠基下來的。
我們在基上持續發展。

2026年4月7日 星期二

三叔公記載童年經歷

今天從台螢的小舅的臉書上看到,
他轉貼台螢的三叔公從前所記載的歷史。
從前我常聽岳母說,她的三叔在溪湖擔任公職期間,
是當地人文歷史的活字典。
他的部落格「三叔公黑白想黑白講」,
有非常豐富的記載。
不過我一直沒有時間好好學習了解。
後來三叔公過逝,也更沒機會跟他多認識。

今天從小舅臉書上看到轉貼的文章,
我仔細讀過後,
很受先人們在辛苦的年代打拼、經過辛酸的歷史感動。
也讓我更了解台螢的外公及其父輩是怎樣的人。
就也轉貼這段文章。

溪湖史記第八單元:戰爭時代:口述:台灣人辛酸記。

先說一個十四歲少年囝仔,如何在八十年前,戰時中過了辛酸生活談起!當做我的自傳也可以!該時代歷史紀錄也可以!只讓後代知道先代如何過活就好!
自出生到十歲,過了非常幸福的童年,每日早上起床就有杏仁茶.油吃粿,學校遠足時一定有一粒蘋果昭和八.九年時相當昂貴的水果。過了幸福快樂童年,事不知遇到家庭大變故!

家庭大變故:

    1933-1935年連三年的大風颱,使阿爸合約的「柑仔青」被吹落泰半,損失慘淡,為此借本還利維持經濟,三年累積債務也累到製麵本行,積欠麵粉行的麵粉錢,無力支付,為償還債務賣街頂厝宅,也不敷還債,父曾一度想不開,經母之安慰,外公(住埔鹽,下園)大姨(阿母之大姐住北勢尾)、大姑(四叔公之長女住代馬崙仔腳),等鼓勵,決定重新規劃商業,及生活方針。
收入方面:
  1,放棄柑橘輸出香港、日本事業。
  2,繼續維持拍麵行業。
  3,新行業賣油湯(飲食攤販)父母共同經營。
  4,大兄已公學校卒業,在市場內租攤位,販賣水果。

生活方面:
1,現有家內人口::大人2口、男孩5口、女孩5口(含媳婦仔一口)共12口,為減少開支忍痛割愛。
   * 大妹依照大姑意願,寄養代馬大姑處。
    * 二妹有緣,經大姑介紹,由代馬莊家領養。
    * 三妹由阿狂厝許姓領養,但阮眾兄弟不肯,哭鬧而再抱回來。
   * 四妹由埔鹽新庄仔羅姓領養。


      一時間家族被迫分離,看阿爸的無奈,阿母的傷心,我們兄弟,共同意願,是早日將分散的妹妹們討回團圓(光復後家庭經濟漸漸好轉後,除末妹阿雪養母不捨,大妹、二妹都如願接回團圓)。
將合約到期的,信用組合二樓租屋退租,遷移隔二間店的平階店面苦撐製麵業,當時苦境,今日能拍出應求麵量而喜,晚間為明天麵粉來源而憂,父母之困難,當年十二歲的我小小心靈也印刻很深。
 為家計大兄被萬全公司雇用為製麵工作,次兄高等科畢業後經導師推薦,就職於員林糧食局任檢驗員。雖然二位兄長就職幫不少家計,奈因債務高築,利不及費,記得冬天有一天滯納店租,被厝主扣押店窗(店門共五扇) 全家大小被寒風吹拂到天明,天不絕人路,親堂(從事代書業)楊海桐先生聞悉,無絛件提供一間空屋給我們住才有棲身之處。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因積欠債務無法償還,阿母嫁妝全部被法院查封,看著白紙黑字蓋紅印惹眼的法院封條,當時公校四年級的我就能在心中誓願「阿爸,阿姆待我長大一定會給你們過好日子」,後來經外公及親戚們協助撤銷法院查封案件,暫時解決難關。
從此暫停拍麵業,阿爸阿母在市場租攤位從事油湯業,阿爸賣油湯(筒仔米糕、冬粉湯、炸粿等) ,阿母專幫炸粿,夜間並在十字路夜市排設攤位賣水果,我在傍邊做日人顧客的小通譯。
有一天下午下課,逢急驟西北雨,我半走半行,走到市場前眼看阿母,大雨中在市場榕樹下,孤獨無助一個人,只用麵粉袋縫製遮蓋的攤位上,任被大雨淋漓寂寞形影,當時阿爸不在,到員林採購水果,無法移攤入市場有屋簷的賣場內,此場景象使當時四年級的我幼小心靈上,刻下一生難忘的悲感烙印,回家後忍不住疼哭一場,心中一直想阿爸、阿母待我們長大…..(註:後經移攤完畢後的友攤幫忙移入屋內。)此景已是將近八十年前之事,今憶起當時昔景,猶歷歷在眼前,不覺敘述中眼眶也會紅。
在此家境下我與四弟下課後,黃昏時將剩下之炸粿沿街叫賣幫一點幫,並為學用品,利用拜六、禮拜日賣枝仔冰,當時一角錢(十錢一角)向枝仔冰行購入十二支,用手提柴箱仔裝枝仔冰沿街叫賣,賣完賺二錢,小幫父母之負擔,不愁無鉛筆、簿仔可用,鉛筆用到剩下一、二寸時,插竹管用至不能用為止,當時看同學持有掛削仔、會散出香氣的鉛筆,非常羨慕,以自己賺的錢得到時之喜悅,也是童年時難忘的乙事。

昭和十二年(1937)七月七日發生盧溝橋事變而中日開戰,到昭和十四年日本在中國大陸捷報連連,日本陶醉於戰勝期,因此戰爭而影嚮到台灣還少,全島尚處於平靜狀態。
昭和十三年(1938)五月十日大兄與童養媳阿英推做堆(合房成婚),因意見不合於昭和十四(1939)年一月二十一日離婚,此段封建婚姻是時代造成的犧牲式的婚姻,不管男女當事人有何意見,也要認命順從。
註:童養媳(心婦仔)收養時就定有將來配偶對象,養女即收養為女兒。民法規定:童養媳無繼承養方財產權利。養女有繼承養方財產權利。
憶起當年大兄對此婚姻並無不滿之處,反而曾經吩咐我,教阿英日語,由此可見大兄對阿英之關心並無棄嫌之心,至於阿英心境,當時家境沒落,過了看不到光明的前景,辛苦生活,不而為己謀幸福,另擇婚路,其情可察,阿爸阿母看無法留住,終於有條件答應其改嫁,條件是必須正規的一夫一妻婚姻。
後記:阿英後來與澎湖人鑲牙士結婚無生育,後,夫亡後她移住高雄期間,再以姊弟相稱與大兄認親當做後頭(娘家)以親戚關係交往,她有養一個養女招婿養老過了平凡七十餘年一生。
娶某(送做堆)的故事 (滿洲娘 ,曲唱)
   點燈結彩過年晚  今夜阮要做新人
被送做堆入新房 呆勢面續紅
逗陣大漢 叫弟仔彼的人
  今夜變成阮新郎

我的社會歷經

昭和十四年(1939)年三月,我公學校卒業,六年學業成績都不錯,尤其四、五、六年級時都占前三名內,擔任老師楊慶川先生極希望,我能繼續升學,但家境難容其望,老師無奈,將我介紹到永靖庄其妹婿劉慶利醫師開業之「永靖醫院」當藥局生。
同時老師送我一本卒業紀念冊(因只我無交壹圓二十錢,紀念冊錢),將近八十年至今還保存著,看到那紀念冊,就惦念,亡師之愛徒如子恩情。
卒業翌日,由老師父親海桐先生(執業司法代書人)帶到永靖醫院,途中一直鼓勵我說:無繼續升學也有其他途徑可行,你認真學將來可參加「限地醫師」考試,可當醫師。
學校生活結束後,隨即混入陌生的社會人群中,十四歲的我一心想以獨學來充實學業,將每月五圓月給「薪水」撥出學費向日本早稻田中學申請「早稻田中學講議錄」以校外生身分苦學,經數期的通信考試都及格而充滿信心(後昭和十七年因戰爭通信,海上運輸被盟軍途絕,而只讀三年未能完成學業。),在醫院服務期間,劉醫師及先生娘待我很好,對於初次離父母身邊的我,體諒我會思鄉,有機會就放假給我,回家與父母團聚。
經過一年故鄉的次兄,高等科卒業後在經老師介紹到員林糧食局任檢驗員,企業心很強的他,不貪戀月給生活,辭退現職,遠到南投拜師學習洗染技藝。學到一手技藝,十八歲就在故鄉市場南邊開業「八洲洗染店」顧客多數是溪湖糖廠獨身員工及地方士紳、醫院,機關、學校、工場等為主客,尤其是製糖工場的日本員工顧客,與當時另一家的「山本洗濯店」爭取最劇烈。
次兄一個人內外務兼顧實難於應付,內務則洗、熨衣服,外務則收衣、配達等工作,因此極需一個外務員幫忙,大兄在萬全公司是製麵主手待遇也不錯,不列入考慮,四弟尚在學中,唯一考慮的是我,因此回來投入商業工作。
因多一個人擔當外務,次兄就能專心內務,商意漸漸順利,擴大顧客範圍,西進萬興、草湖一帶,當時的營業場地狹窄已不適用,為此昭和十五年(1940)九月遷移到,西門阿狂厝橋頭較廣闊店面營業,大兄也辭退萬全公司工作,加入店務,並多設染布營業項目,染布營業是針對日本移民村日人而設,戰爭已開戰四年,各種物資多數拱軍方用,因此政府提倡「節約運動」布類也漸漸缺乏,配合此政策機會,向日本京都注文花樣版本百餘種,到日本移民村收舊腿色和服,先染底色再印染新花樣,日本和服裁剪簡單,折解後也可縫成一匹布,因此染改花樣操作方便。
當時草湖、漢寶一帶有秋津、河口、河合等日人移民村,埤頭也有十一戶、十二戶移民村,移民村農民多數由日本貧困地區東北地方(註:電影阿信的故鄉)入墾的,人單純、節儉,因此反應良好,為應此項工作,我帶便當騎踏腳車,每週約二、三次跑往復三十餘公里的路程,當時往草湖、漢寶一帶的路,除往崙腳有牛車路以外,都要行沙崙小徑,沙崙有野生的刺仔子(銀合歡)等雜木林以外,為防風也種植高高的「木麻璜」樹,此樹防風作用功能很大,同是沙崙地帶沙山(今改稱芳苑)近海,風勢也強,無法養植此木麻璜,因此沙崙常常吹強風時會移位,早上經過之路徑,黃昏歸回時,已形成一堆沙崙等奇觀是常有之事。
行經沙地小徑不小心會人車滑倒,但當年行此人跡稀少小徑,並無感覺不安,反而在木麻璜樹蔭下,聽鳥聲吃便當是一大樂事。(當年我十六歲。)
昭和十五年(1940)九月十日大兄憑媒再婚與大嫂結婚,此次婚禮以傳統方式古禮迎娶。

兄弟合作經營之洗染業,及回復製麵工作,改善家庭經濟不少,終於阿爸舊債務也還清。可是不幸之事竟發生在家內,昭和十六年(1941)九月十二日父親突中風不到三天就去世,一生為我們付出苦勞,末待懷孕中之孫兒出世叫聲阿公,也未受我們盡孝就永別人世,此仍我們兄弟最遺憾之事。
父親之逝世,也加添家中多一位新人,因次兄與二舅之女自早就指腹為婚,經北勢尾大姨建議,以借送葬同時留人方式讓兩人結婚。
註:指腹為婚即好友間,同時妻有懷孕,如一方生男,一方生女時,長大後結為夫妻,如果雙方都生男結為兄弟,雙方都生女結為姐妹,昔時有此習俗。

昭和十六年(1941),中日戰爭發生已五年,戰爭的氣氛已漸漸罩住台灣,大陸的廈門(1938年5月),廣東(1938年10月),海南島(1939年12月)相繼被日軍所佔,台灣青年被派出海外當軍屬者漸漸增加,加上同年十二月八日突偷襲珍珠港,向美、英宜戰,爆發太平洋戰爭,因此台灣形成守護日本最西方的軍事基地,因此台灣青年也一批又一批被加劇徵召為軍夫、軍屬送往戰場,或者到軍需工場。
昭和十七年四月台灣總督府公報「陸軍特別志願兵制」,而以勸說(半強迫)志願的台灣兵送往南方作戰,因環境如此迫切,家中有23歲大兄及21歲的次兄,不得不考慮應付對策,於是商量結果,大兄已加入當地防衛團,他兼洗染業,次兄則到高雄軍需工場(鋁會社),不久因政府倡導穿國民服,洗染業也不如前,因此我也到高雄土木工程業「洪欲彩事務所」服務任小監工。以上是八十年前於戰時體制下一個,十數歲少年遭遇辛酸的實事。

2026年4月6日 星期一

20260403-06.清明連假雜記

1)
04/03週五至04/06週一為四天的清明節、兒童節連假。
週五早上帶開懷來吃麥味登早午餐。
2)
週五下午,剛好爸去高醫回診,
現在是淋巴癌化療第二種用藥療程的階段性結束。
難得看診時間我放假,就去陪爸媽看診。

不過醫生只有講說,約四月底做正子攝影,並看報告。
3)
週五下午帶開懷去新興游泳池游泳。
我好久沒游泳啦…
還不錯…至少蛙式來回好幾次。
不過確實生疏不少,
怎麼使力,怎麼游得有效率,換氣…等,
感覺都做得不太好。
還有,有陣子會仰漂,現在也不會了。
沒關係,以後再多練習。
4)
經過菜市場買了一盆長壽花。
下週來帶去辦公室。
週六的行程就是去岡山吃羊肉爐,還有岡山橋頭相調。
另寫一篇記載。
週一大概都在家裡做些家事。
另外,週六早上開懷身體不舒服,
後來發現應該是得了流感。
這幾天他都沒什麼出門,
多在家裡休息。
不過還好沒傳染給其他人。